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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香树下Three passions, simple but overwhelmingly strong, have governed my life: the longing for love, the search for knowledge, and unbearable pity for the suffering of manki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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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9 objection 有消息表明,上海出梅了。与之相反,今早上,我在一下一下的雷声中醒来,才五点多,外边的雨也配合着雷吆喝起来。挺意外的,这地方素来雨少,而那不多的雨通常都是在我们处于睡梦中时下,非常的善解人意。
就要离校了,感觉是很特别的。最开始的那一阵子老是回忆起高考前的最后一段时光。最近更是进入状态了,如同踏在水面上,周围的东西都在浮动。人变得懒散和放任,有时在心里提醒自己:人生苦短,有趣且有益的事尚做不完,浪费宝贵的时间不值得,却又有气无力地半躺在床上,什么都不想干,心甘情愿地让时间静静地淌走。
很少认真地照一下镜子,偶尔为之,却不免感慨:人还是应该常照照镜子的,以免看到自己时会觉得陌生,也可换位地感受一下自己在人前的形象。其实,人的内心又何尝不需要经常照照镜子呢——常自省,才能更好地认识、理解和驾驽自己,而不致迷失自我、尸行于世。记得大一入学时,有老师建议每学期或每年拍单照一张,四年后,依据相片即能判断一个人的成长历程,我按那么做了,想来还是蛮有道理的。
已经记不起吃了多少次聚餐,之后多少次K歌、多少次各类游玩活动。很多次回寝时,下车走在晚风中,很是舒服,随晚风送到耳边的是学校广播电台为毕业生开设的专题节目,相互搀扶的朋友们听着、轻笑着,觉得受到安慰、更多的是不舍的痛。FM98兆赫吧,你是在添油加醋、助纣为虐啊。
毕业生离校前,晚上从楼上窗户往下砸东西,这应该是国内各大学的一般传统了。不知不觉中开始,自发的,ladies & gentlemen,从十一点熄灯开始,闹到一两点算是正常。扔到楼下的东西除了人和钱几乎无所不包了。小的有鞋袜、酒瓶、书本、暖壶、拖把、脸盆等,大的有桌凳、床板,乃至电脑显示器。其间,伴有某人慷慨陈词、同伙的喝彩声和对面公主楼上女生的尖叫。依自己的理智、身份和经历,我的态度是当然的objection。近些天,这个objection常不自觉脱口而出,我时时处处有与人辩论的倾向,有失文雅啊。是毕业给闹的吧。
中午在床上翻完两三本杂志后才想起该午休了。窗外的雨声相伴,迷迷糊糊中,我又梦到了那个地方,发生了给女孩写情诗、与老师辩论、面向同学演讲等事。似乎是睡在上铺的兄弟下来时踩着我的脚了,就醒了,有把梦变成文字的冲动,因为其中特别的经历,却又止住了念头。sunwt教训得是。
一昼夜可生四万三千二百念,人不能将每个念头都付诸实践。有些东西,原本就不是应该记住的。 June 24 性开放 也是心开放这是一个传说连小学生都有一夜情的年代,提及性开放,应不足为奇。我将“性开放”与“心开放”放到一起,不是想在它们之间划等号,更不是想简单地倡导性开放——这已不必要,而是想从“性开放”切入,导出“心开放”,试着在社会伦理和公共道德所允许的范围内,对社会乃至具体民众的倾向做一个理性的阐扬,以期劝人励己放开眼量、敞开胸怀、打开观念。 无论你是身处开放的校园,还是多元的社会,“性”这个字眼及其相关的内容已不再如洪水猛兽般了,相反,在很多的场合,你都会主动或被动地接触到。但,为中国的社会伦理所限,能抬到“桌面上”的时候,还是极少的。从前,人们一直把“好利”这一人性用其它的东西粉饰、掩盖住,市场经济走来了,每个人都可以直抒胸臆:我爱钱;给我钱,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 … ,不再遮遮掩掩了。我在想:会不会有一天,人们也堂而皇之地交流起“性”,就像在探讨如何做出一道美味的菜肴? 在这个世界的很多地方,一直以来,“性即罪”的想法根深蒂固。现如今,西方已通过“性革命”步入“性开放”的现实,而且已有“性回归”的趋向。中国呢,“万恶淫为首”——实可谓“一语而为天下法”,性保守持续了数千年,一方面批判着性、宣扬“灭人欲”;另一方面,为了延续物种又离不开性,十分的尴尬和矛盾。当然,个别人也有吐真言的时候,如:告子曰,“食色,性也”;还有常传于士子文人口中的“香草美女,皆君子之所好也”。好在,从“第二春”、“自慰”到“婚前性行为”,乃至于“同性恋”,一路走来,国人已包容了很多、接受了很多、适应了很多。也有人说,我们已从一个性保守的极端走到了另一个性放纵的极端,完全不是这样,持这种观点的人乃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凡事难以尽善尽美,性开放仍是我们未完成的课题。 从古至今,很多人都把性和吃饭相提并论,孔子讲述了“饮食男女,人之大欲有焉”,007践行了“性当早餐,死当晚餐”,那位诡异的弗洛伊德博士甚至把人的一切活动都与性关联起来,可见,性是有着相当地位的,它是人的原始欲望、基本需求。人类社会是一个愈来愈能满足人的欲望与需求的社会,未来的共产主义社会向人们描绘了“按需分配”的蓝图,那性需求不是也应该得到充分满足吗?或许,有人会觉得恐慌,是的,细想一下,人的欲望何其可怕,那么,我们来消灭欲望?有哲人说,消灭欲望的唯一途径是消灭人性。看来,人之为人,欲望是消灭不了、也是消灭不得的。 谈到性,就只好把它放到男女之间了。性,是人类繁衍的根本,正是男女之间持续的性活动,巩固了家庭,开创了文明。性开放,让性显现在人们的具体生活中,是对性的肯定。陌生就代表着危险,随性开放而来的性教育、性文化的传播,让性不再神秘、不再机械,于是,人们婚姻生活的质量得到提高,性活动更加科学、安全,客观上也促进了男女平等。性开放,也带来了性独立。婚姻自由化的浪潮涌起,男女可长期同居而不结婚,证实了性不是只限定在婚姻中;性与生育分离了,甚至与情感分离。我们不能远离了社会伦理道德,我们生活的国度是礼仪之邦,上面性开放的各种表现我不简单地以是非论,但对通称的“试婚”现象,我有自己的看法。美满的婚姻无疑是应该建立在男女双方相互了解的基础上,性是每个人生活的一部分,既然是相互了解,为什么就不能包括对对方性的了解呢?更何况性生活是婚姻生活的重要部分,一些时候甚至决定着婚姻的成败。试婚,撼动了所谓的贞操观。“贞操”一词长久以来,是东方社会伦理的一大传统阵地,细究之下,谁都能知道那只约束着女性,并直接危害了男女的性平等,事实上,贞操的观念正随着性开放的大行其道而淡化并将继续淡化下去。可能会有人担心,试婚,也就是婚前性行为,会带来性混乱,会导致婚姻关系的松散,当事人不再甘心守着一个人过日子。记得东西方交流中,有美国人向东方人解释:虽然我们婚前可能不只是跟对方一个人有性关系,但婚后我们基本上很少背叛对方,因为我们已知道对方的所有方面都是适合自己的;其实,美国的离婚现象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糟糕。呵,这就是回答了。 如果一件事,早晚都是要知道的,而早知道并无明显的坏处,那么,还是早知道的好。《Boston Legal》中有一个案例:一位15岁的美国初中女孩,在与新交上的男友发生性关系后染上艾滋病,于是将其所在的中学告上法庭,因为学校为约束学生,宣扬禁欲、称安全套是没用的东西,以致她在没有使用安全套的情况下染病。作为东方人,惊叹之余,我们少不了要深思。是啊,干嘛要藏着、掖着呢,性就该公开交流,因为它就是该知道的。该做的事,就赶早不赶晚。如果早些时候就对性有了一定的了解,至少国内很多的未婚爸爸、未婚妈妈就会少些,不是吗? 所有的爱都是平等的。——这是一个同性恋组织在英国游行时打出的标语。对的。我也曾对同性恋抱以鄙夷的态度,认为那是猥琐的、肮脏的、不道德的,后来在书刊上了解到:同性恋是由于遗传基因所决定,不完全归结为病态,是一种生理现象,不能以正常或不正常来区分同性恋者。这样的话,同性恋者的行为亦应得到我们的尊重,就像尊重我们对自己钟爱的异性的那份情感一样。而且,当大家仍时常神往魏晋风度、建安文章之时,据我知道,同性恋在我国两晋时是颇为盛行的。人性啊。 不经意间又泼墨如云了,我本想在“心开放”上浓墨重彩,结果… …呵,看起来这是篇很失败的文章了。 其实也未必。斯图亚特霍尔有言:受众是意义完成的关键。所以,朋友们,请告诉我:你的心开放了吗? June 16 离愁别恨总关情答辩完事了。那位乐于刁难学生的xujw老师对我的《国际投资中的NT原则》提了四个问题,全被我答对了。他应该对IL不太熟悉吧。为了挫我锐气,他又给我指出了两个不是错误的错误,我则微笑而不做辩解。 步行街繁荣过了。几个星期以来,中区的四、五条干道都被大四的学生占据了,他们把自己不能或不愿带离学校的物品(包括衣帽鞋袜、书本用具、电脑手机等)全摆在道路两旁,数以百计的摊位,推着自行车都难以顺畅通过,尤其是在傍晚,典型的校园步行街啊。校内校外的人都愿意来这里淘宝——以低廉的价格买到实用的旧货;毕业生们则一为打发闲极无聊的时间、兼锻炼营销能力,二为散财清货、给无数次的聚餐凑个零头。这些可是齐大的传统。 毕业会餐醉过了、哭过了、疯过了。整个专业的师生济济一堂,觥筹交错,百态顿生。我参与了,神质里却是冷眼旁观的姿态,不再像之前那样全身心投入了。出了花神,与一帮同学挤进出租车,到浏园连歌场乱吼了一气。躺在床上,久久才平息了复杂的心绪。凌晨两点多,为了等一个人的短信而未关的手机震动了,是shaolx的男友向我询问她饭后的去向,在被子里接了,不清楚,却再也无法让自己入睡了。三点的时候天就开始亮了,从书架上拿出第一本日记,到五点多的时候看了三、四百页,大一、大二的记忆都在里面,我时而摇头、时而自笑,似乎想追忆起什么。到六点,我开始在电脑的键盘上让手指跳动,没睡好,头微痛。 那些人、那些事都过去了。但,全世界的猪都死光了——我只在乎你。呵… … June 05 有所获 在寝室的床上,花一个晚上加一个上午,看完了sunyh推荐的《滴答》。如今的我,看书的速度变慢了,即便是小说。 原本就喜欢看书,一直都喜欢看书。阅读是高尚的娱乐。只是,现在我看书,变得很功利了,坚持追求“有所获”,所涉亦有限。似乎是把娱乐扭曲为学习了,这样应该会觉得累,但没有办法,我不是一个善于放松的人,更因为自己已不再淡泊了,时间利用上有太多的针对性。 关于看书,我有一些有趣的记忆。一天下午放学,因为对从同学那里借来的书太眼馋,就拿书包垫着,坐在路旁津津有味的看起来,夜幕降临,看不清字了,于是合上书、拍屁股往家里跑,到家后才记起书包忘在路上了。另一次,妈妈让我去厨房帮她拿一块抹布,我手捧着书、眼睛一下都不离开书,进厨房后拿出一把菜刀递到她面前,把妈妈吓了一跳。还有一次,放学后去爸爸工作的地方,进门后见爸爸在忙,就坐下、看借来的《山海经》,看得起劲时,书被人从手中拿走了,是班主任wangxy老师,原来他是找爸爸有事,已在我旁边坐一会儿了。至今回忆起当时等待家长、老师一起发落的忐忑仍清晰而真切。最“走火入魔”的一次是在树下看《少侠展昭》,真是太沉迷了,直到雨滴将那劣质书中的草叶敲起,字迹模糊了,才抬头看到下着雨。这些还只是小学时的记忆应该是成就我为枫香树小学历史上第一位戴近视眼镜的学生的主要原因吧。 我信奉“开卷有益”,没有哪一类书必定是我喜欢的,只是对某些本书兴致不高,这习惯属于“否定清单”的模式,是开放式的。例外的是,朋友推荐的作品,我通常都会看完,不仅是因为尊重,更因为认同,相信朋友的眼睛是雪亮的。 《滴答》中畅快的友谊、曲婉的爱情,在我心里流动,随着我阅读的节奏。没有艳羡,而是共鸣,因为我已拥有过那般的经历。我猜徐璐应该是喜欢秋天的,因为她的文字里有秋的温度、秋的意义。不论是冬天的境况,还是夏天的际遇,在她的笔下,都可以化作秋天的色调,“冬天”会多了些热度,而“夏天”也会多些清爽。同时,她也会赋予它们秋天独有的“收获”。我相信,这些特征都源自理性——理性,这是西方哲学中重要的字眼,也是我所追求和不断强化的方向。 《滴答》一书还是不错的。我也对徐璐有了一点了解:笔触细腻、用词精准、思辨理性,还有列举式的铺陈、信手拈来的引述。徐璐在后记中提示:《滴答》不是我的传记,请不要对号入座。而我有自己的理解。主人公倪薇拉确定不是徐璐,但也是徐璐。她喜欢下结论,每经历一个人事变更,就不由地生发出感叹,不过,我很欣赏,那是理性的感叹。徐璐学姐应该也是自信的,她用低调打磨着倪薇拉的自信,防止主人公的形象有丝毫的自负、自大之嫌。徐璐、我,比较而言,的确不乏共同之处,但诚如sunyh所言,我和她还差得远呢。并且,我已志不在此,很久了。 我不对小说作更多的评谈了,那不需要,小说更重要的是需要感受。 May 26 梦里不知身是何凌晨四点几分的时候,从噩梦中醒来,全身酸软、心有余悸。 依稀记得《康熙帝国》中那位江南籍妃子对着熟睡中的玄烨心叹:男人无论多么伟大,在睡梦中都像个小孩儿。我把这句话理解为:人控制不了自己的梦。在文学一域,很多地方是不用太严谨的,允许“横看成岭侧成峰”。正好,我自我批评时就认为自己是一个严肃但不够严谨的人。呵,就像高一时,我告诉语文老师艾渊源说:我将《情深深雨濛濛》中的一句歌词“美人如玉剑如虹”作它解,即因美人如玉,故剑如虹——美女是稀缺资源,男人们都想拥有,所以争相抢夺,以致各显神通、拔剑相向,是对情场闹景的极佳描述。 小学时,就听说“梦境作文”一词,说的是人把睡梦中的离奇见闻和感喟直述出来,一可以练笔,二可以娱众。我尝试过,后来放弃了,因为梦都是非逻辑、多场景、无条理的,夹杂了不少跳跃式思维,如同李商隐的无题诗,睡醒后追忆起来容易让人头痛。但不忙的时候,也无需计较头痛与否,舍不得梦里的经历,于是,一旦梦醒,就打开手机,用便笺记住梦的梗概,以便之后追忆并重温。譬如昨晚我记下的是:共同犯罪后逃逸,外加一首诗(见下文)。 回想一下我的梦罢: 是冬天,白茫茫的雪。和去年的研友小刚一同去外地,似乎是考公务员。考完后,到一家饭店吃饭,因为自己素来喜欢到楼上看风景,我就提议上二楼。不巧二楼仅有的客人是某国王子及其贴身仆人一位,而这个王子又与小刚有仇,不知因什么而生的仇,莫不是因为小刚以411分拿下中南财经政法大学而遭人嫉恨,呵。《福尔摩斯探案集》里面,就常从“财、色、权、仇”等角度来分析犯罪动机的嘛。好在二人只是怒目相向。事情发生的时候,我不在场,我好像是进卫生间了。出来时,看到的是血淋淋的既成一幕——小刚手刃王子及其仆人。我责备小刚闯了大祸,小刚辩称是王子想害他、对他用酷刑,他是迫不得已。 我们平静的下楼买单,出门之后,我和小刚都知道,大祸已成,只能逃了。街上的交通很混乱,我和小刚在找车时失散了。时间紧迫,我只得自己找了个破拖拉机,司机是熟人,记不起是谁了,于是搭便车了。车上其他人竟全是大学同学,我只能顾左右而言它。(梦太荒谬,让龙勃罗梭来判断一下,我也不会是犯罪人啊,哪怕是让弗洛伊德博士解析我的潜意识也无不可,更何况我还是个法学人呢。) 我仓惶回到家中,已是夜里,屋子里没人。我坐着,抽了很多烟(奇怪,现实中,我并不抽烟的),想着接下来该做什么,有什么对策。这时,门被撞开了,是两个堂哥。他们把旅行包和手电筒塞到我手中,并说我的事他们已知道,现在我和小刚已被全城通缉,虽然我年纪轻轻、大好前程被毁,太可惜,但他们仍无条件支持我的任何做法。他们让我连夜逃到远在外地的二姑家,那里法律不一样、不会追究责任,还说没告诉我爸妈我的事,家里有他们,让我放心。原来家人都在威哥家,他家有喜事,正设宴招待亲友。 我从家里出来,四周一片漆黑,手电筒的光招来了两个人,我掏出随身的手枪,却是邻居晓丽和她的奶奶,她们穿着睡衣。晓丽一脸的平静、没有说话,我懂她,我们是青梅竹马的好朋友,我拥抱了一下她,道一声“保重”,就扭头走了。 我舍不得家人,却又不愿父母伤心,于是让君哥将弟弟和堂弟叫出来,要叮嘱他们几件事。因为时间紧,我们边向前跑边说话。我告诉彬好好读书(现实中,堂弟他已不读书了),说自己原本想做兄弟姐妹中最优秀的,可惜没给他们树立一个好榜样… …我告诉栋要好好照顾爸妈,我可能永远都回不了家乡了,像以前一样,我又对他讲了好长时间的“课”,而栋仍是一样的不爱听,还告诉我,他信教了,叫什么“黄教”,似乎是要黄巾起义了。 没时间了,我加速向前跑,送我的人的影子越来越远了。 经过一座大山时,那山像被削了似的,朝我的这一面如华山般陡峭,我听见山顶有人喊我。抬眼一看,竟是奶奶。我已跑出那么远,她老人家怎么跟上的呢。奶奶说是晓丽的奶奶告诉她的,她抹着眼泪说,无论我做了什么,我仍是她最爱的孙儿… …她扔给我一个包,说里面装着我喜欢吃的东西。 “你是英雄就注定无怨无悔… …”的音乐想起,我低着头向前跑,泪水洒了一路(现实中,我基本不流眼泪的呀),心里有一声叹:志存高远事不期,轻率生祸亲友急。从今踏上逃遁路,出世无名殊可惜。 … … 从梦中醒来,打开手机,看了时间,记了梗概。虽然天已大亮,但时间还早。我很奇怪怎么会没梦到她,而且我不能就那么逃了,接下来会是什么样子呢,于是,我打算继续睡、继续刚才的梦。只是,再也睡不着了。可能是因为前天下午打了近四个小时的篮球太累,而昨天又睡得太多了。 把枕头扶起来,我半躺在床上,想了很多。 回忆起过往的时光,很多时候,不都像是一场梦吗?——浮生若梦。在生活中,我们清楚自己是谁,想干什么;在梦中,却不知自己是客、是主,还是其他。不管是人生还是梦,人,值得活。
后记: 极北之地 昼夜之时: 梦中醒来,天已大亮,却只是四点多。齐齐哈尔就是这样,夏天长,很长。记得大一时一次包宿,刚好在窗前,天亮的时候是3:20am.而到正夏,通常晚上八点半才黑定呢。 冬天则很短。早上6:30吧,天方亮;下午4:30天已开始黑,而且黑得很快。 人寿之长:来到东北之前,已听说东北人长寿,有人揣测说因为有人参滋补着。后来在养生一类的书上看到:在寒冷的环境中,细胞代谢活动减慢,人类的生长期延长,衰老过程推迟。这其实也是《我狂故我思》中提到的“冰箱冷冻原理”。呵,看起来,冬天冷也不算太坏哈。 May 19 阳光下的雪一直都是上好的天气,怎么支配时间,似乎都辜负了她。“工作日”除了会打一两次篮球外,我能安静地在自习室看“三大本”;而周末,有点强制休息或娱乐的味道,譬如昨天,就从早到晚窝在宿舍,看了四个英文影片,午餐和晚餐都是叫的外卖。不可谓不是在践行“一张一弛”啊。 hongl让我帮他约Prof.zhengf很久了,说是要鼓动她搞黄金投资。这位老乡总是有新思路,之前计划过在食堂卖珍珠奶茶,也让我同他一起参加过《南风窗》的“调查中国”活动,虽然成效不佳,我始终乐于支持他。而且,他也是我“挑战杯”企业计划大赛团队中的一员,从学校的“凯旋门咨询服务公司”到省里的“语过心晴咨询社”。好在我的老师和我的朋友已经正在谈,hongl还是有望新增一个客户的。 雪灾、骚乱、疫情、车祸、地震,许多人都把它们归为08奥运的劫难,每一次牵动人心的时候,敏感的国人都作此想。可见,对“孰为重”,大家的定位还是一致的。 燕子在成都,小涛在重庆,他们安好,所述之见闻,我只能想象,却是感同身受。这一次,不比从前,人财损失,数目之众尚无定论。 04年海啸时,我在《文汇报》中摘了这么一段经典的欧洲名言:每个人都不是一座岛屿,而是那广袤打的一部分,每个人的死亡都使我受到损失,因为我包孕在人类之中。所以,永远不要去打听丧钟为谁而鸣,它就为你敲响。是的,灾难无地界。灾区之外,惟以多方募捐、集会默哀等形式来表达心意。 5月19日14:26,我从自习室出来,西主门前已聚集了很多老师和学生,成排成队;西区校门口不少路人和车辆也是处于静止状态。我走到西主门前的队伍中,等待着特殊的时刻。记得06年9月18日,在齐市检察院实习,闲而无事,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朝外看。忽一阵杂乱而震耳的声音响起,细听之下,是街上的车辆在鸣汽笛,还有检察院对面军分区司令部的大动静——呜呜呜的,好象就是防空警报。以为发生了什么事,问及邢姐,才知道是为了纪念“九一八”事变的。至今也不确定这样的举动是否只限于东北,因为在湖北时并未听见。但当时就觉得很好,是应该那样,那声音就像鞭子,抽打在国人的脊梁骨上——告诫我们:勿忘历史,落后就要挨打。 14:28到,所有的机动车辆都拉响了汽笛,我低下头,把眼睛也闭上了,不自主地想到了一个句子:Consider every fire alarm to be a real fire.汽笛声此起彼伏,却是绵长不绝,间隙中,我听得清教学楼里的电铃也在响,还有那防空警报。整整三分钟里,“呐喊”之声满耳满心,静默的只是人群,连那校园中一丛丛的春绿似乎也在微风中呜咽。 飘飞的柳絮,在那一刻,是阳光下的雪。 May 09 给橙子QQ空间的回复 很怀念高中同桌的那段时光,你是我那时不太明亮的天空里的一朵白云。你的出现,让我看到天空的湛蓝底色。这些,构成我高中生活美好回忆的重要部分。 相信你的这篇日志,会让你的朋友们(包括我)了解你更多一些,我能理解小雨的回复(......这么多年了,自认为很了解你.今天才发现原来你还有我不曾发现的一面!),那代表了朋友们的一种反映。你这样开放自己的内心感受很好,自己和朋友们都会觉得有温情在心里涌动,倍感友谊可贵、生活美好。而且,更提高了大家对你“老周”的关注不是?呵,那“阅读”和“评论”逐增便是最直接的证明。 “跟你聊天,我老是会感叹自己的无知和渺小。”Skyey,你严重了,我或许只是多了一些空想。我常提醒自己务实,比如用“scarecrow”这个单词作QQ名,好听一点,是“稻草人”;对自己,则译作“草包”。 ... ... 想跟你说的话这儿恐怕写不完啊。读完你的这篇日志,更确信你是我所了解的那样——pretty good.再有什么心绪、成风行水上之文,我仍会同你分担和分享。 你说,我有什么想法都告诉你。有时,我会写点东西在我的MSN空间(http://linyq-shanghai.spaces.live.com/),欢迎惠顾啊! May 07 幸事 路上,常微笑,却也时有困惑;在奔跑,却也觉得脆弱;人海中,却也偶感寂寞。 或许,从俗浮沉、与时俯仰能免去一切烦恼,但,有理想在前方召唤,又怎舍得屈心一试、麻木灵魂? 人说,理想主义需要理性精神支撑着。那又拿什么来维系理性精神呢?需要么?不需要么?利益,行么?... ... 《血色浪漫》中,从小到大的朋友说羡慕钟跃民,钟流露出一丝苦笑、半点无力,回答说:因为我比谁都脆弱,所以必须强。这是强者的真相、强者的缺憾。 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晚风残月。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 ... 不管是无故生愁,还是百事见烦,人固有的这种情愫,是孱弱的,被公认为是消极的。总是要往前走的,虽然每个人的方式、状态不同。消极的,是障碍,注定要被甩到一旁。 这一路,不完美,才使得真正完美。 活着,遍尝百味,是个幸事。 April 29 知道不知道从心里知道,一次失利,伤害了我和他(她)们之间的感情,因为之前的联系中,那是共同的主题。 我不知道,没有了从前主题的维系,为增进相知相敬、为保持生活热情、为继续积极向上,仍然联系,是否屈曲了自己的自尊、是否勉强了他们的意愿。 从心里知道,有一群人,我可以同他(她)们一起谈志趣、交换视野和见解,即使素未谋面、时空阻隔。 我不知道,飞鸿雪泥、人生苦短,友谊是否如同爱情也需要主动出击、刻意追求,而不是坐等灵犀乍现、水到渠成。如果追求,能否留下平等给自己、留出自由给他们。 April 28 观心照神 以文为镜看过一些文字,写过一些文字,窃以为,文字和世人都可比作恒河之沙、也可看成Hamlet。人类社会的精神和性格日渐颓靡雌化,今天,世人多柔弱与伪善,文字亦如是——脆弱和伪饰。 反观自己、侧目众生,在人生的围城里,希望、失望、希望再生、失望又起… …终极目的地需要空间的转换和时间的推移,我们更多是在过程中生活,于是,世人与文字为伴。或为心绪宣泄,他人就由此读出脆弱,即便是在解构现实后自我激励、对理想表现出歇斯底里;或为纪念示人,他人必可发见不少伪饰,即便是本无张扬之意、无饰非之心。 敲击键盘,或许简简单单,并无所求。但,这不影响反映在文字上的事实。 对自己、对自己的文字,我深知难以免俗,惟有警钟长鸣、谨守圭臬:忌莫过于华而不实,哀莫大于自以为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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